个酒,“我们敬你一杯酒,先干为敬,你随意。”
田父和田胜利一口干。
又杯口朝下,给大家示意,他们都喝完了。
胡队长不好太托大,虽说这个田胜利和石家的关系可能并不是他猜测的那般,但架不住一和人家关系好啊。
“什么感谢不感谢的,都是为人民服务。你们家儿子本来被是冤枉的,事情不是他做的,文章不是他写的,关他做什么。”
“多亏了胡队长从中斡旋。”
胡队长还是很享受追捧的,“窝……窝当时啊,就觉得胜利是冤枉的,为啥哩?眼睛干干净净,一看就不是那种偷鸡摸狗包藏祸心的人。可没办法,咱放人要有证据,要以理服人,否则不好办呐,上面有领导盯着,下面有群众看着,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叹口气摇摇头,“干啥都不容易。”
在外人面前他风光无限的,可苦楚只有自己晓得。
要往上爬,要跟上面打好关系,防止领导给自己穿小鞋。还要盯着点下面,说不定一留神就被下属踩下去了。
他费心尽力的跟石诚打关系,不就是为了多个靠山,未雨绸缪,早做准备。
田父顺着嘴接道,“对,都不容易。”
拿起酒瓶子,再满上,“来来来,咱们继续,今儿在我家吃,没什么好菜,酒一定要喝好。”
胡队长酒量大,区区几杯二锅头,不在话下,头脑正清明了。
“你们一家子都是实心眼,特别是胜利,但凡他当时提一点,我也早把高乐军揪出来了。”
“这孩子尊师重道,重感情。”
“你尊师,人家不重徒弟。要不是高勇那狗日的迷惑我们,胜利兄弟也不会白白关这么久。”
胡队长着眯着眼睛瞄了田胜利一眼,这是个实心的棒槌,貌似还想着把害他的弄出来了。
田胜利愣住,胡队长骂师傅狗日的,他关在里面跟师傅有什么关系?是他自己被人误会,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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