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来回走几圈,看着聂老三,“走,我们去找田胜利。”
见丁一有办法,聂老三哪有不应的理,抬起脚跟着她,俩人一起去找田胜利。
俩人直接去了公共厕所,没找到人。
丁一立马改道,边走边跟聂老三讲,“他肯定灵感迸发,在租来的房子里写稿子。”
事实上,丁一猜的不错。
田胜利“在家”。
不过不是在租房里,是在租房大门口。
“滚,这是你的东西,我也不要你的钱了,那些你的东西赶紧走。”
伴随着一声呵斥,一个包裹落在丁一脚边。
“马同志,你这是干啥?”田胜利跺跺脚,气急的望着双手叉腰站在院子中间的女同志。
“干啥?你说我干啥,你给我赶紧走。”马同志挥手赶人,“田同志,房子里不是住了你一个人,你好歹也为我们家想想,哪有你这样的,天天臭烘烘的,臭着进门臭着出门,你咋这么不讲究……”
丁一捡起地上的包裹,丢给身后的聂老三,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有味道,她总觉得包裹有臭味传过来。
抬头看着院子里喋喋不休的女房东,觉得她也不容易,天天忍受着臭味。
女房东显然还记得丁一,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诉苦,真心不容易呀,臭味无处不在,吃饭的时候闻得到,睡觉的时候又飘到鼻子里,干活的时候也如影随形的跟着。
丁一有些护犊子,在她来看,田胜利就是和她一队的人,不能让人随意作践。
“田同志,工作不分贵贱,总1i还和掏粪工人握手哩。胜利同志只身深入公共厕所,了解工人们的工作动态,关心他们的工作情况,积极响应领导号召。你把他的东西扔出来,他哪里做错了吗?”
“我……他……”他不该天天臭烘烘的进门。
“你对他不满?”
“不是。”不是不满,是非常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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