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一动不动的瞅着对方的动作,有样学样,折腾了十几分钟,总算捞了一条不大不小的鱼。
男同志拎着网子里的鱼,不紧不慢的朝河上游的山坳走过去。
丁一想了想,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她很明白,不能把鱼拎回宿舍。
知qing点有位公共财产高于一切的热血青年,张口闭口就是不能占用公家的东西,以他的个性,绝对铁面无私的让她上交鱼。
她辛辛苦苦冒着冻脚的危险捞出来的鱼,凭啥上交?
且丁一还有一层顾虑,就算热血青年没发现,可她避不过同宿舍的人,为了让她们闭嘴,哪怕一人一小口,她也要白白损失半条鱼。
还不如就地解决。
老山坳下面有个洞,男同志拎着鱼走到一边,丁一自觉的蹲到他对面,朝对方笑笑,努力释放善意。
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做啥,她也做啥。
折腾了个把来个小时,丁一吃了一顿美味的鱼宴。
秉承着多一个朋友多一分力,她极力找话,说了几室句,对方只回了三个字,“田胜利。”也不晓得是烦的受不了,还是想拿名头让丁一闭嘴。
丁一愣住,那时她才晓得,眼前这人是田胜利,沉默寡言的田胜利。
心里默默点头,话真的很少。
后来,当室友们再谈论起田胜利时,她也多了一分心思去听。
从室友们八卦出来的消息,她抽丝剥茧,得出他下乡的原因。源于他写了一篇文章,被人大做文章,发配到乡下种田干活。
竟然写不好的文章,年轻的同志们都是头脑发热的,知道田胜利是因为这个来到乡下,全都不给他好脸色瞧。
丁一撇撇嘴,她当然也不喜欢这种“有问题的同志”。
再一次见到田胜利是在隔年夏天,十五月圆的时候,丁一端着木盆到河里洗衣服,白天太累,只能晚上洗。
到了地方突见那里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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