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战战兢兢,如同惊弓之鸟,颇不容易。
顺利抵达纺织厂后,一口气还没来得及长舒,就收到四面八方的注目。
吞下嘴里的苦涩,默默的回到座位上。
她惯会装样,最擅长楚楚可怜。
不一会换了副模样,眼角红通通的,时不时滴几颗金豆豆,委屈的模样勾起周围人同情心大起,由看大戏变为鸣不平。
“文凤,那个人这么冤枉你,你爸妈都不管管?”
“怎么管,她是我爸前妻那边的亲戚,姓丁,仗着家里的老太婆在世,辈分高,隔几个月来一趟。我们好吃好喝的伺候,他还不满意,醉酒就闹事,回回走时大包小包扛一身,便宜占尽。这次更离谱,张口就要五百块钱。”
“五百?”一众同事倒吸一口凉气,我滴个怪怪,口气不小呀。
有人疑惑,“听说你那个继妹在供销社上班,那男的咋不去找她,为啥找你?”
“你当他傻啊,人家一个姓的,当然找外姓人要呀。”没等林文凤回答,已经有知心大姐抢答了,说得理所当然。
林文凤一边抹泪一边点头,万分感谢知心大姐替她找答案。
“文凤,他们还是当你们好欺负。”知心大姐拍拍林文凤的肩,他们指谁,你们指谁,一目了然。
“文凤,要我说,这种亲戚不能太纵着。”
“什么亲戚,跟文凤他们压根没关系。”
“对,你给你爸妈说说,那人再来,让他直接去供销社,要钱也好要东西也罢,都与你们无关。”
“……”
车间的职工你一言我一语的替林文凤出谋划策,也拜她们口口相传所赐,没到中午,文凤同志的遭遇传遍整个厂子。
以至于,丁荣发准时出现在纺织厂门口时,保安大爷直接拿起扫把赶人。
“滚那边去,这里不准站人。”
下班的职工们纷纷朝他投去鄙视的眼神,又来了,年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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