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尽到责任,在想到这次的战争,齐君泽不知为何,心里出现了一股厌战的情绪。
厌战,不等于畏惧战争,只是厌恶战争,厌恶死亡。
但是齐君泽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战争,应该很够保证和平很久吧。
在火车上做了两天三夜,当车厢们被打开的时候,齐君泽看见外面刺眼的夕阳,下意识的眯住了眼睛,抬起那一只没有受伤的手当在眼前。
不光是他,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做的。
“我们,我们回来了?”
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士兵看到外面的夕阳不敢置信的问道。
“对,回来了。”王哲林拍了拍他的肩头,感叹地说到。
“我们回来了。”他又喃喃的说了一遍,然后突然大声的喊道:“我们回来了!”
“回来了!”
“我们活着回来了!”
“啊!爹啊,娘啊,我们回来了!”
几乎所有人都在大喊,不光是他们,别的车厢也传来了这样的大喊声。
这时候,不会有人在不合时宜地站出来说他们无纪律了。
因为,大家都需要宣泄,把内心的紧张,恐惧,还有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狼性全部都宣泄出来。
大家如此地,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那一幕,真的是深深地印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了。
谁会想得到呢,一个十八岁的刚刚成年的孩子,竟然有这样的气魄和勇气。
齐君泽想起那一片的火海,想起在火海中挣扎尖叫的人,想起漂浮在鼻尖的肉味儿和恶臭味儿。
齐君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及时是他,也不愿意再去回想。
……
提着一个军绿色地小包,吊着手臂,齐君泽站在军区大院的门口,他知道暖暖一定在这里。
自己不在家,她一定不敢一个人住在他们的小家的。
明暖确实在这里没有错,但是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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