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一下的支棱着。
他穿着一件灰黑色的棉袄,上面打着棕色蓝色的布丁,双手相互抄在袖子里,双脚不停的跺着地,让双脚不至于冻僵。
他面前摆放着两个篮子,半盖着一个破棉袄,通过周边可以看见里面是放的是鸡蛋。
“大爷,您这鸡蛋怎么卖”陈桂芸提高了嗓门问道,现在的风有些大了,刮的呼呼的响。
“论个买,一分钱两个。”大爷大声地说着,手里还比出一个一和二的手势。
“都是家里喂得鸡泛的蛋。”
他又说到道。
泛,这是当地的方言,就是鸡下蛋的意思,其实有时候想想,还挺形象的。
陈桂芸拿出布兜蹲下捡着大的挑了二十来个。
大爷收了钱立刻放进自己的小钱包里,然后又立刻把钱包揣进怀里。
冬天本来东西就少,今天天冷,街上的人就更少了。
明暖和陈桂芸正好看见,一对老夫妻,只准备用扁担挑着鸡笼子离开。
“等等。”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