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程杰和石满的话,那汉子的额头满是冷汗,他知道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只是他们村子被毁了,他赖在这里不走,也只是想要从石满这里得到一些保障罢了。
再出发时,不用他们催促,后庙庄的人跑到比他们都积极。
石满和程杰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
“这就在上山的路上了,水一时上不来。”程杰看了看手表说到。
……
“起”随着齐君泽一声令下,所有人都抱着那几根粗粗的铁棍。
“一,二,三,动!”
“一,二,三,动!”
“一,二,三,动!”
大家齐心协力,使出吃奶的劲儿,可是那些铁棍就是纹丝不动。
“怎么回事?”齐君泽皱着眉毛问道:“下去看看。”
几个人噗通噗通的下去,不一会儿就冒出了头。
“营长,那闸舵已经锈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要断。”
“而且,那个闸门变形了。”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原本电动按钮就坏了,谁料想这手动闸舵也生了锈,已经不能再用,现在闸门也扭曲变形。
“营长,这边快撑不住了。”
“所有人,下水,拿千斤顶来。”
齐君泽沉声说道。
大家纷纷拿出麻绳系在自己腰间,另一端系在堤坝旁因地震倒下的大树上。
在水下大家都感觉自己很轻,同样也使不上力气。
几根前段尖尖的铁棍已经被插入扭曲的闸口缝里。
大家一起狠狠地朝着铁棍压去,有两个铁棍直接撬了出来,另外两个,发出刺耳的摩擦的声音。
这刺耳的声音,在大家听来却是无比的动听。
大家不须多说,多年的默契,即是没有口号,大家依然可以把每一次发力都聚集在一起。
又连续压了两下,这时又有许多人下水来替换他们,第一波人都浮出水面,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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