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握住姜宓的手,在察觉到她掌心湿淋淋后,崔子轩严肃起来。
低头盯着姜宓,崔子轩沉声说道:“阿宓,抬头看我。”
姜宓应声抬头。
崔子轩温和地看着她,轻声说道:“阿宓,你觉得至贵之人比至贱之人更长命吗?”
姜宓一怔,她摇头道:“当然不能。”
崔子轩轻笑,“是啊,当然不能!”
姜宓对上崔子轩的眼神,目光渐渐转为清明,她暗暗想道:我有什么好敬畏的?博陵崔氏的门阀最了不得,他们的子弟一样会死。
这时,她的心神转到了崔子映说过的话上,这十年来,博陵崔氏的年轻一代十去其八,这是多么惊人的夭折率啊?
却原来,不管多么高贵了不起的人,在死亡面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