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一点也不怪罪,还给我家帮这么大一个忙。于风哥哥是我范氏一门的嫡长子,他要是在西南立住了足,将来我父亲退下后我范氏一族也不至于后继无人。”
见到姜宓认真听着,范于秀又道:“**姐姐真的是个极好的人。去年我与她二妹李明蒙争持,一不小心在李明蒙脸上划了一道,差点让她毁了容。我本来以为这下与李家结了仇了,没有想到**姐姐一如以往的对我,这次还为了我范家的事到昭王面前奔走。她可真是一个好人。”
范于秀继续眉飞色舞的向姜宓解释道:“咱们蜀国虽然东北两面也不平稳,可不管东面还是北面的主帅,都是与我范家不和,只有这西南平蛮的蒋大人,与我范氏一直交好……”
几乎是范于秀口中的“西南平蛮”几个字一出,姜宓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她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记起来……
酒家里,范于秀还在滔滔不绝地向姜宓介绍着自家情况,外面,那李**走了一会便退到偏房站定。
不一会,范于风出来了,兴冲冲的大步离去。直到范于风得远了,李**这才出来。
这时的李**,脸上早就没了那种温婉的笑容,她站在阴暗处嘲讽地看着范于风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