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满是伤楚与酸涩,似一只被遗弃的小兽,哀哀地望着孤寂的原野。
“明远,我……”这样的眼神令她十分不安,可他将她的手腕攥得生疼,这一刻,她的内力竟半分都使不出来,怎么也无法挣脱。
她挣扎的动作刺激到了谢朗,他心头那把烈火终于呼地熊熊燃烧,猛地用力,将她往屋子里拖。
薛蘅被他拖得跌跌撞撞迈过门槛,谢朗足后跟一磕,重重地叩上房门,便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锁在了怀中。
他身上强烈的男子气息令薛蘅惊惶失措,恨不得远远地逃开,可他的双臂如此有力,箍得她喘不过气来,只得奋力在他的怀抱中辗转挣扎。
她微张着的双唇在此时的谢朗看来,就象一颗甜美而神秘的果子。他要将这枚果子坚硬的外壳剥开,让那果肉的甘甜悉数沁入自己的齿颊。
也许,只有剥开这坚硬的外壳,他才能彻底地拥有她。
“蘅姐……”谢朗的声音嘶哑而颤栗,“别走,留在我身边……”
怀中的身躯滚烫而柔软,让他心神激荡。他终于不管不顾,猛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双唇。
**、谁无痼疾难相笑
粗重的呼吸,陌生的气息,悍厉的钳制……
薛蘅几欲窒息,零碎的片段,一幕接一幕,从脑海呼啸而出,击得她天旋地转。
微微张开着的眼睛看出去,是谢朗身后的檀木雕花窗。木窗的角落处雕着一只蝴蝶,那是一只巨大而丑陋的蝴蝶,有着长长的触须,它那双邪恶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
薛蘅尖叫一声,拼命推拒。可谢朗抱得更紧了,挣扎中,她用力咬上他的唇,一股浓重的腥甜,在两人的唇齿间扩散开来。
谢朗双臂一软,怔怔地后退两步,薛蘅也踉跄地依在门边的花杌上。
“你……”他吞下口中的腥甜,喃喃地说,“你的心里果然没有我,只有那个姓张的……”
薛蘅面如死灰的抬起头来。谢朗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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