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有片刻心安?”
她话音一落,灰影闪动,张若谷又跃回山顶,满面惊讶之色,道:“薛阁主,你这话是何意思?”
薛蘅一听,便知事有隐情,忙将谢朗被诬之事说了。张若谷听了,半晌不语,面上神情阴晴不定。
薛蘅问道:“张兄,通缉谢朗的告示,全国各地都曾张贴,难道你没有见过?”
张若谷再怔了半晌,才缓缓摇头,“我杀了那贪官之后,便往北梁的雪岭赴傅夫人之约,虽然败在她手下,却于剑道又有新的领悟。我急于找一个地方闭关,将领悟到的东西融会贯通,便赶回这里,之后一直没有下山。”
他忽然又面色一变,疑道:“那夜那贪官房中阁楼里藏着的人,莫非就是谢将军?”
薛蘅情绪复杂地看着他,叹了声,点了点头。
张若谷再怔片刻,喃喃道:“难道我真的杀错了?不、不会!我那夜亲眼见那狗官收下那刘县令三万两的银票……”
“张兄,谢朗当时正与御史谈话,刘县令来拜谒御史,他才躲到了阁楼里。御史明知谢朗在阁楼上听得一清二楚,怎么可能收下那三万两的银票?只怕张兄是看错了或者误会了。”
“不不不。”张若谷大力摇头,“我跟着那狗县令,他一进院子,我就进了院子。他送银票给那御史之时,我在窗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怎会有假?”
“所以……张兄就用忍术毒杀了御史?”薛蘅痛心疾首地问。
“我见他一收就是三万两,自然决意取他性命。我也听到阁楼上藏着一个高手,只以为是贴身保护那御史的暗卫,我不欲惊动他。再加上与傅夫人决战在即,我的墨风剑和双手都不能见血,于是我便用了忍术,让那御史在无声无息中产生幻觉,不自觉张开嘴,将毒药弹入他口中,拿了他手中的银票就走……”
“张兄可也是用了忍术离开驿馆的?”
“正是。那御史有几个手下武功颇不错,都守在院外,我懒得和他们动手,索性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