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将撬仓士兵抓住,说要处以极刑。恰好当天裴无忌和几员主要将领都不在军营,留下的副将章海是个吹火棍,当即火冒三丈,带着神锐军士兵去府衙要人。
双方争执间,不知谁将渔州府衙的师爷推了一把,正撞上章海的枪尖,当场殒命。府兵大哗,要将章海扣押,神锐军将士群情汹涌,双方,总会留下蛛丝马迹,就看我们能不能找出来。”
裴无忌略感惊讶,细细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
待曾参与“哗变”的将士将当日情形再重演一遍,谢朗俊眉微皱,挑出其中十余人,唤进屋内,细细询问。
出来后,他又命将士重演一回,这才挥手令他们退去。
裴无忌见他似是发现了什么一般托肘沉思,也不敢出言惊扰,忽见裴红菱在门外探头探脑,便弹出一粒豆子,正中她额头。裴红菱气得直跺脚,做了个鬼脸,跑了开去。
“大哥。”谢朗抬起头来,问道:“那个师爷的尸首,现在何处?”
“我看过了,他的胸口确实是被枪尖捅中,没有别的伤口。不过我始终觉得有点疑惑,便让人将他的尸首放入府衙后院的地窖中,这种大雪天,想来还没有腐烂。”
谢朗把桌子一拍,“那就好!如果验尸的结果与我猜想的一样,就可以证明当日是有人蓄意况写明,我让大白送信给王爷,王爷好尽量为我们拖延时间。”
“好。”裴无忌也兴奋起来,他迅速摊纸磨墨,一挥而就,再将信卷起来,塞入小竹筒,可转头看到正醉醺醺倒在椅中的大白,不由苦笑道:“我真是作茧自缚。”
“臭小子!只有等它明天醒了再放它去送信。”谢朗也一声苦笑。
“倒也不妨。”裴无忌道:“明远,你休息一晚,明天早上再走。我让宁朔的商人秘密将你带过边境,这样的话,比你绕道北面要快很多。”
谢朗睁大了双眼,裴无忌哈哈一笑,拍上他的肩膀,道:“你以为宁朔军真是铜墙铁壁一块啊。你没听说过,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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