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帆船,又慢悠悠地向前划。
薛忱见薛蘅湿漉漉地进舱,忙道:“赶紧换衣服。”
薛蘅轻“嗯”一声,到后舱换了干净衣服出来,但身子止不住地发软颤抖,她对着薛忱勉力一笑,“二哥,你早点歇着吧。”
薛忱努努嘴,“还有一个没走。”
薛蘅低头一看,木柱子旁,大白与小黑睡得正酣。小黑睡得似极惬意,身子蜷起,象个黑球般,靠在大白胸前。
她凝望良久,猛然俯身,将大白拎了起来,丢出船舱。
小黑惊得拍翅飞起,奈何被铁链拴住,只能在船舱中无奈大叫。大白几次试图再冲进来,均被薛蘅用绳索抽了出去。
大白只得围着船舱不停盘旋,凄惶鸣叫,小黑听了,也哀哀数声。薛忱听得眉头微蹙,闭上了双目,薛蘅却似没听到般,坐回灯下,轻轻地翻开一本书。
晚风拂过河面,透入骨髓般的冷,谢朗站在冰冷的风里,只觉得心一下子全空了。
他望着那渐渐远去的一点渔火,忍不住追上几步。可她轻蔑的眼神、尖刻的话语,忽然一下子沉甸甸地压上心头,他再也没有力气提动步伐。
他脸色灰白,双腿一软,扑倒在泥土中。
不知过了多久,有东西轻啄着他的手背,他慢慢抬起头来,大白正在一旁看着他,雕目中也满含着哀伤。
五十、多情却被无情恼
自太祖定都涑阳以来,翠湖就是京城里第一等繁华之地,又因为紧邻着夜市,到了夜间,湖边游人肩摩毂击,湖上画舫锦绣宫灯、娇声笑语,一派纸醉金迷之象。
已近中秋,各地官员派出的“节敬”人马入京,更令涑阳城热闹了几分。有官吏借着难得的入京之机,悄悄到翠湖领略一番富贵温柔乡的滋味,一时间,翠湖上夜夜笙歌、贯彻云霄。
这日亥子时牌之交,翠湖才逐渐平静下来。紫云舫在丝竹声中缓缓靠岸,紫云将十余名华衣锦服的客人送上岸,依依不舍地挥着丝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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