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他的新相……”这人话音未落,马上被众人的“嘘”声打断。
卫尚思看着薛谢二人的背影,笑得贼兮兮,道:“你们不知道内情,那是小谢和薛阁主这几个月‘生死与共’的情谊。否则,依传说中薛阁主的性子,小谢这么叫她,她不得扒了他的皮?”
“什么几个月‘生死与共’?快说一说。”
谢朗秘密去取《寰宇志》,极少有人知道,外间只知他奉圣命去南边巡视军情。此时,听卫尚思这么一说,一众少年好奇心大起,拉着他要一听究竟。
因为顺着风,薛蘅将这些话隐隐约约地收入耳中,不由秀眉微蹙。
谢朗却没怎么留意,兀自指着道边的风景,一一介绍,正说得起劲时,薛蘅忽然勒住了马,肃容道:“师侄。”
谢朗吓了一跳,忙道:“蘅姐,怎么了?”
“明远……”薛蘅见他这样子,将面色缓和了些,道:“咱们现在已经回到京城了,以后,你还是叫回我师叔吧。”
谢朗呆了半晌,闷闷道:“不行,我叫不出。”
“我本就是你师叔,有什么不行?”薛蘅急道。
“不行就不行。”谢朗硬梆梆道。
薛蘅本待发怒,见他满面倔强的神情,心中某处,莫名地软了一下,默然片刻,和声道:“你若真的不愿意,没别人的时候,还是可以叫我‘蘅姐’。但有别人在的时候,还是按回辈份叫吧。”
谢朗这才高兴起来,四顾一番,笑道:“现在没别人吧?”
薛蘅哭笑不得,他已连声叫道:“蘅姐!蘅姐!”一边叫,一边大笑着策马跑开。
北塔在京城偏西北角,塔高七层,建在湖边的小山上。若登塔远望,京城风光尽收眼中。而湖心亦有小岛,绿树荫荫,每日均引来成千上万只鹤鸟来岛上憩息,故北塔山历来游人如织、商贩云集。
薛蘅与谢朗将马拴在山下的石柱上,拾级而上。谢朗心中说不出的愉悦欢喜,更觉一身似是有使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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