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的秘本也贡献出来’,陛下为此感到很欣慰。”
薛忱眉头微皱,道:“陛下竟然早就知道《寰宇志》不是一本书,而是很多本书?”
“是,二哥,如果说陛下早就知道此事,那定是当年太祖皇帝一直传下来的,但为何我们天清阁历代阁主竟不知道此事呢?若是太祖皇帝知道,那定是祖师爷告诉他的,为何祖师爷竟没有相关的只言片语传下来呢?”
薛忱想了许久,也不得要领。薛蘅又叹了声,道:“可叹为找这些书,我们这么多人付出了艰辛的努力,可陛下最关心的却是那本炼丹的方术之书。他一直在问我,是否参透了其中的炼丹之术,我回答说还未仔细看过此书,他便显得十分失望,后来也不再问我话,直接便命我出宫了。”
薛忱愣了愣,道:“不问苍生问鬼神,陛下对炼丹竟痴迷到这种地步?!”
他再想起这一路的艰难,轻哼一声,“可叹陛下一直说要中兴大殷,做一代明君,可那些好好的书他不关心,只盯着一本荒诞的方术之书!”
薛蘅正要说话,谢朗推门而入,笑道:“蘅姐!”
薛蘅回头,道:“你就吃过饭了?这么快?”
谢朗微笑道:“我算着陛下不会留你在太清宫吃饭,便想请你和二师叔去瑞丰楼。”又过来给薛忱行礼,“二师叔。”
薛蘅略带责备,“你刚回来,就应该在家陪太奶奶吃饭才是。”
谢朗此时换回了一身“瑞蚨祥”的锦缎绸衫,蟹青色的缎面,深青色的玉扣腰带,腰侧丝绦还系着一块环形玉佩,越发显得身形颀长、俊面生辉。
他笑道:“太奶奶一听说蘅姐救过我数次,便命我来报救命之恩。我这是奉太奶奶的命令,来请蘅姐和二师叔吃饭的。”不等薛蘅再说,他便上来推薛忱的轮椅,薛蘅只得跟上。
薛忱回头看了看谢朗,又看了看薛蘅,未发一言。
到了瑞丰楼门口,谢朗亲自将薛忱抱下马车,药童小坎小离乐得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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