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到的?”
“蘅姐,你热不热,热我就开窗。”
“蘅姐…”
薛蘅将书一放,抬头道:“你若觉得无聊,就去驾车。人家张大侠已经连着为我们驾了几天马车了,天天早赶路晚投宿的,还要防着东桑国的小人再来暗算,我心里十分过意不去。你既在这车里闷得很,不如去替他下来,让他也歇息歇息,我也好再向他请教一些事情。”
谢朗忙说:“不闷不闷,我是怕你闷着。”
“我有书看,怎么会闷?”
谢朗瞄了一眼她手上的书,见是一本《山海经》,劝道:“蘅姐,你伤还没有好,就别太劳思伤神了。再说这山海经,殷国的很多孩童都会背,你还看来做什么?”
薛蘅道:“孩童都会背?你背来听听。”
谢朗只得硬着头皮背,可《山海经》还是他**岁时背过的,他又对这个不感兴趣,现在哪还记得齐全,便背得七零八落、东鳞西爪。
薛蘅皱着眉头听着,起始还不停纠正他的错处,听他越背越乱,只得连连摇头,不再理他。
谢朗还在乱七八糟地背着,薛蘅自顾自地低头看书。
天黑时未赶到集镇,三人只得在林间歇宿。
谢朗,下马车时长枪“嗖”地掷出,笑眯眯地过去,拎了只野兔子回来,得意道:“蘅姐,今天咱们烤野兔子,给你补一补。”
薛蘅只轻轻地“嗯”了声,不再看他,向张若谷请教起了江湖暗语。
张若□:“江湖暗语,林林总总,不下二十种,若将小门小派的也算上,只怕会更多。各种暗语用途起源不同,其规律也不同。象排教,因为久在水上行走,多以手势和旗语为主。剑南以南的巫教,则以歌为暗语。据我所知,北梁的傅夫人门下,有位弟子创造了一套剑语,剑招不但能御敌,还能表达特定的意思,呼应同门,数人合力,在北梁再无敌手。”
薛蘅问道:“这些暗语多是以手势话语为主,那有没有以文字为主的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