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甄朱儿,你说李白斗酒诗百篇,李白那时候喝得都是什么酒呢?”
“应该不是现在的白酒吧。记得有人在电视里分析武松打虎时喝的酒,说那时的酒度数没有现在的高,所以,武松能连喝十八碗。如果换作现在的高度白酒,恐怕喝了十八碗后就真过不了景阳冈了。武松是宋朝的,李白是唐朝的。唐朝比宋朝早,自然更不会有现在这么高度数的酒了。”甄朱儿给程虞和自己的酒杯又斟满了酒。
“都说抽刀断水水更流,借酒浇愁愁更愁。可是,人们有了愁事,首先想到的还是酒。”程虞端起杯来,“甄朱儿,为什么做一点事就那么难呢?”
“怎么,我们的大记者也遇到难事了?”甄朱儿关切地注视着程虞。
“真的是一言难尽啊。”程虞一口把酒干了。
“既然不好说,那我们就喝酒吧。”甄朱儿也把酒干了,然后又给两个空杯斟上酒。
程虞和甄朱儿边说边喝,没有注意到有人在不远处给他们拍照。
给他们拍照的是阿发和魏老三。
“行了,你看,这张拍的清楚。”魏老三点开手机给阿发看。
“好,咱们先躲远一点,然后给骥哥打电话。”阿发满意地点点头。
“哥,这会儿可要跟骥哥多要点钱,他娘的,家里揭不开锅了。”魏老三沮丧地说道。
“你是没有那发财的命啊。”阿发叹道,“谁让你把所有的家底都投给那个骗子公司呢?”
“别提了,哥。一想起这个列巴公司,我上吊的心都有了。”魏老三说道。
“挺好,哥们。今后你好好跟着我干吧,虽然发不了财,但也饿不死。”阿发说道。
“可咱这活摆不上台面啊,人家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我咋说呢?”
“你傻啊,咱这是一高大上的工作,私人侦探。你懂不懂?”阿发敲了敲魏老三的脑袋。
“啊呀我靠。原来咱涉足了私人侦探行业啊,你咋不早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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