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奖了。我既无意商海也不想什么升官发财,只想安安稳稳做一个普通人,像这样做一个小记者就非常满足了。谢谢先生厚爱!”
“哈哈哈。”朱谷立见无法说动程虞便说道,“小老弟淡泊名利,老朽佩服啊。不过,小老弟今后如果有转换跑道的想法,希望首先能想到老朽这儿。我这儿的大门会一直为你敞开。希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携手,共创大业!”
“先生错爱了,我可不是个创什么大业的材料。”程虞也是一笑,“先生既然愿意替欧总接受采访,那我就冒昧提一问题,不知先生可介意?”
“怎会介意呢?小老弟自管问来,老朽我是知无不言。”朱谷立说道。
“我想问一下,贵公司和列巴公司是什么关系?贵公司是否如市面上的传闻,在列巴公司持有股份?”程虞问道。
“这个……”朱谷立没想到程虞是专为列巴公司而来,对这样的敏感问题,作为一个曾多年应对媒体的老公关来说,他本不愿回答,但前面的话已说了出去,不好再收回来,便只好硬着头皮答道,“这个和列巴公司的关系嘛,还有这个所谓的股份嘛,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