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办法都被他破解了。你看看,他的工地上干得热气腾腾,他的售楼处去看房的市民络绎不绝,听说销售的非常不错。他奶奶的,事已至此,咱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朱谷立拿起酒瓶子,给欧丕强的杯子斟上酒,慢腾腾地说道:“大哥,说到他的售楼处,我倒想起一个办法,想与大哥商量一下,看看是否可行?”
“什么办法?你就快说吧。”
朱谷立看看远处工地上的灯火,回过头来问欧丕强道:“大哥,你可听说个欧丕刚在瀛洲市里有一个初恋?”
“没听说,也没兴趣。”欧丕强摇摇头。
“大哥呀,按理说他的一个初恋,也没结成婚,这么多年过去了,也确实是不值得我们关注的。但是……”朱谷立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说呀,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