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还有些瘙痒,他怀疑自己得了不治之症,越是怀疑,下面便越是痒的厉害。
“完了,完了,完了。”王骥躺在床上,两眼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唉,这些脏女人,果真是碰不得啊!他妈的,老子是风流倜傥英明神武天下无双的王骥王大公子,我怎么会得这种怪病呢?”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我的那些好酒可怎么办?岂不是都让别人喝了?如果我死了,我的那几辆豪车可怎么办?岂不都成了别人的?如果我死了,我的那些好玩的东西可怎么办?老天爷啊,我还想活着,我可不能死啊!如果老天爷能让我继续活着,我保证,再也不去那种脏地方睡那些脏女人了。”
“痒啊,痒啊,痒死我了。这可咋办呢?”
王骥从小长在蜜罐里,没受一点罪,走到哪里都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时间一长就骄纵跋扈不可一世。这次,下体的难言之隐,一下把他给吓住了。
在家里躺了两天,他终于鼓足勇气,决定到医院找大夫看看。
他戴了顶棒球帽,半遮着脸,像做贼一样溜到市立医院一楼大厅的挂号室,瞅瞅四周排队挂号的没有自己认识的人,便凑到窗口前,挂了个性病专家门诊。
王骥拿着病历本和挂号单,看看墙上的指示牌,按着指示牌的标识来到了五楼性病专家门诊。
此时,专家门诊外面的走廊里已经排着几个病号,王骥不敢近前,在大约十步左右的地方等着。等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听到里面喊他的号。
里面坐诊的是一个老年大夫,头发都白了。应该是已退休返聘回来的专家。
王骥磨磨唧唧在凳子上坐下。看老大夫和蔼地看着自己,便说道:“大夫,我下面痒。“
“我看看。“老大夫说道。
王骥左右看了一下,见房间再没有别人,便站起来要脱裤子。
老大夫指指旁边的床说道:“躺到床上。“
王骥提着裤子躺到了床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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