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全身发热,像是要炸裂开来一般,他心中暗骂,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简直就是疯了!
崔九见药效已经起了,边走出房门边说道:“大师,某已经按照您说的安排了,您……过后,一定要给亡妻做够七七四十九日法事啊……”
那老鸨正带着一群花娘过来,崔九又往老鸨手中塞了一锭金,“罪过罪过,亡妻……唉……”
老鸨接过金子,鄙夷的往屋子里看了看,“这长安城的和尚满地跑,你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呢?换一个不是更好?”
崔九声带哭腔,“大师德高望重,不过是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小子家中寻大师做法已经多年,回回如此,习惯了便是。小子爱妻刚亡,便不再这里久留,以免她心中生怨。”
老鸨也是走江湖的人,只是唏嘘了一番,便大手一挥,好几个姑娘一同进去了。
崔九走出了那花楼的门,便又朝着热闹的长安城中走去。
让一个人死,不是最苦难的事,最苦难的是,让一个德高望重的人,身败名裂的死去,让他一辈子,都被钉在耻辱柱上,不得翻身。
可是他再怎么狠辣,他的阿俏,也回不来了。
崔九想着,头也没有回的离开了。
结果了大师,还有一个人,然后,他就可以去陪阿俏了。
……
上元夜,一阵尖利的叫声划破了平康坊的夜空。
一个花娘跌跌撞撞的从屋子里冲了出来,“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那个老和尚死了!”
花娘大叫之后,不少人都从屋子里冲了出来,过来看热闹,大师逛青楼,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啊!
老鸨脸色一白,摸了摸自己袖笼里的两锭金,真是造孽啊!
其中有几个乃是官府中人,挤进去一瞧,顿时大惊失色,“这……这不是智远大师么?”
“怎么可能,真的是智远大师?智远大师都多大年纪了啊!”
“早听我阿爷说,智远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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