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他那充满血色的目光,所有的人又将行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他们崔家都是文人,乃是礼仪世家,不同刚刚丧妻的人一般计较,没错,他们就是这样的高尚。
不一会儿,屋子里密密麻麻的已经站满了人。
“九弟,你要如何查证,尽管说便是。”
崔九一言不发的走到离他最近的人身边,抬起他的手,仔细的闻了闻。
所有的人都被他这一举动给弄懵了,这是什么鬼?
被贺知春的死刺深厚,她没了,我们也都很难过,但是你不能够光凭一点香味,就觉得是七郎杀了阿俏啊。这年节家中人多,人来人往的,不小心沾到了,也是常有的事。”
“再说了,七郎有什么理由要杀阿俏呢?”
站在人群中的青梅,白衣素缟,闻言大声说道:“不对,娘子闻讯得知七郎归家,这才对镜梳妆,用了香,之后立即去见七郎……再一出来,人便没了,怎么可能是随便沾到的呢?”
“她平日里舍不得用,只有在九郎归家的时候,才会将这香拿出来。”
青梅乃是贺知春的贴身婢女,专职梳妆,她说的话,崔九是绝对相信的。
至于崔七为何要杀阿俏,他想不明白,也没有旁的证据,可是他需要证据么?
他不需要。
他现在不是那个崔御史,他只是一心想要为了阿俏报仇的崔九郎。
崔九越过崔七,又一个个的闻下去,直到没有第二个人手上有阿俏的香味,这才一把拽住了崔七的衣领子,将他提溜了起来。
崔九生得很高,又常年习武,抓崔七这么一个弱鸡,不在话下。
“崔九你疯了么?你想做什么?”崔九二话不说,拖着崔七便走,崔二夫人上来要拦,却被崔将军给挡住了,崔小叔的夫人着急的说道:“快快快,快去请老夫人去。”
崔九拽着崔七一路行到了贺知春掉进去的那个湖边,雪下得越发的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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