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话儿,她也就是想想罢了,实际上哪里有这么好糊弄。
而且开了女科,也要发展许多许多年,才能够慢慢的成为常态,女子才能够真正的算是涉足官场。
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因为改善生活很容易,但是改变人心很难。
卢嫣听了许久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失望,“殿下,我明白了,是我让你为难了。这事儿只是我的意思,你三哥并不知晓,我要问殿下此时。”
贺知春眨了眨眼睛,“那可是说好了,是我们四个的秘密,别告诉我三哥。”
她说着,又拿了个果子,递给了卢嫣,“三嫂不必难过,总有一日,会开女科的。而且三嫂也不是无事可做的。”
卢嫣眼睛又亮了,“我可以做什么?”
贺知春喝了一口茶,“开女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