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么?”
贺知春一愣,“糖都吃完了,月事好像还真是没有来……”
阮嬷嬷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每个月的月事带都缝得好好的,装在干净的袋子之中,外头还写了封皮,整整齐齐的,让人一目了然。
并且还有按月份的配好了糖块儿,红枣儿之类的零嘴儿,就是怕贺知春来葵水的时候气血两亏。
贺知春一想,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她虽然这么多年都没有身孕,但是月事一直很准时。
“嬷……嬷嬷,许是去打仗,日子过得紧巴巴的,又换了个地方,没有来葵水,也是常有的事……”她说着,有些结巴起来。
“嬷嬷……不都说,几个小娘子在一起久了,来葵水的日子都会挤到一块儿去么?说不定我的葵水是在等阿恬同阿韵的呀!”
崔九二话不说,已经拔腿就跑了,“某去请太医。”
贺知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