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你先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气,这天头热着呢,他们在外头饮酒,不会这么快便回来的。”
贺知春先是净了面,然后才同二女一道儿吃了起来,“真的快要饿死了,今儿朝食便没有用。”
因为整个礼程实在是太长了,若是朝食吃汤汤水水的,怕半道要出恭,若是吃干巴巴的东西,这么热的天又实在是难以下咽。
一顿饭吃了下来,贺知春沐浴更衣换了个妆容,这才真的放下了心来。
李恬悄悄的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对贺知春说道:“阿俏,那个药丸子,你要吃吗?就是阿糯送的那个。我让人去贺府里头问了,阿糯怕是要今日半夜里才生得出来呢。第一胎总是要比较久。”
贺知春脸一红,“还是先不吃了,阿糯不是说是骗我们的,是调理的药么?”
李恬想想也是,凑到贺知春耳边嘀咕了几句,贺知春的脸一下子红得滴血了。
说话间,崔九便又被一大群人拥了进来,李恬同崔韵一左一右的立即警醒起来,护在了贺知春的身边,闹洞房的家伙们来了。
崔九长在长安城,那亲朋好友以兄弟相称的人能够满满当当的站上一院子,虽然不及李思文同魏王亲近,但也都是至交。
他们已经吃饱了喝足了,灌了崔九不少酒,便酒壮怂人胆,来闹太子的洞房了。
这第一个跳出来的人,贺知春仔细一看,得还是个老熟人,这不是崔小叔的儿子崔景然么?
上回见到崔景然的时候,还是在岳州,他不过是五岁年纪,现在已经是个小小少年了。
崔景然咣咣咣的掏出五个大碗,一字排开,“九嫂,某敬你五碗,先干为尽了!”
他说着,仰着脖子,像是灌水一般,咣咣咣的就喝完了五碗酒。
贺知春都惊了,指着他道:“景然还是个细伢子,你们就要他饮酒?”
崔九不乐意了,“崔景然,你千杯不醉就算了,竟然想要灌醉阿俏,小心某抽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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