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起耳朵听,若是单论容貌和气质,他是绝对不输崔九的。
“还用说吗?新郎官儿,可不就是穿红色的那个!一旁的那个穿得跟花葫芦似的,说不定是陪嫁滕妾。另外一个五大三粗的,估计是给太子捏脚用的。”
“呸呸,那是金吾卫李将军,你没有听过那句话吗?夜路走多了,总要遇见李阎王。还好意思说自己祖宗八代都住在长安城。花葫芦还真有可能,不然哪里有男子穿得这么花哨的,魏晋早就亡了好吗?”
6寻脸一黑,什么叫花葫芦!
他哪里就像是陪嫁的滕妾了!你长这么大一对招子,是瞎了么?
崔九听得简直要憋不住笑了,苍天有眼啊!叫你今日穿得这么骚包,想要抢小爷的风头,滕妾花葫芦,大兄弟你咋这么有眼光呢!
他说着,看了墨竹一眼,墨竹心领神会从自己身边的筐子里抓了一包喜饼,塞给了说话的两人。
6寻的脸更黑了,你够了啊,崔小九!还想再打一架是不是!
正在这个时候,人群中惊现了一阵哀嚎声,车队的人都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怎么回事,莫不是有人来抢亲?
但是抢亲的话,新妇都还没接到呢,难道你们要抢崔九?
那哀嚎的人见大家都看了过来,痛哭流涕,“乡亲们,你们瞧啊,崔九郎今日穿了红色儿,而不是青绿色儿,这说明了啥?他是娶不是嫁啊!某的全部身家都要赌输了啊!”
他这一嚎,周围有不少人都叫了起来,他们也都下了注!
赢的那一拨人,嬉笑眉开的送祝福,输的那一群人,如丧考妣就差嚎啕大哭。
好在大部分的人都是小赌怡情,输了三瓜两枣的嚷嚷了几句,又开始抢崔家人沿途发的喜饼了。
崔九挺了挺胸膛,笑得越发的欢快,差点儿忘记了,他同阿俏当真是躺着把银子赚了啊。
车队一路朝着东宫行去,跟在崔九左右的,文有6寻武有李思文,还有一大堆在长安城里任职的崔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