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着她去求见了智远大师,大师却说她有佛缘,送了她一块玉佩,这玉佩能镇魂定气,一戴就是这么些年。
沈怡想着,她再次见到智远大师,就是在几日之前。
那会儿她刚从坊市回来,马车上还载着满满当当的绣线。家中正在给她同贺知易说亲事,虽然还没有开始走六礼,但是已经是心照不宣,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因此沈夫人已经不怎么让她出门去参加花会,开始敦促她快些绣嫁妆了。
马车行至一条偏僻的小巷子时,她便听到了一声熟悉的佛号,沈怡撩开帘子一看,竟然是智远大师。好几年过去,她已经从一个小小女童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而智远大师却是一点都没有变,还如当年一般。
“阿弥陀佛,施主可否让贫僧上车一避。”
沈怡瞬间想起了长安城中,高僧身上有福袋之事,智远大师怕是被人追怕了,她赶忙让车夫停了车,扶了大师上来。
智远大师饮了茶,对着沈怡双手合十:“贫僧果然没有看错人,施主已经长成同孙皇后一样的好小娘子了。”
沈怡心中骄傲,面上还是一副气定神闲,当年大师开导她时,给她说了一个故事,说孙皇后当年在闺中之中,也不出众,但是她大度好学,勤能补拙,成了一代贤后。小娘子重要的不是聪慧而是贤德,她此后便以孙皇后为目标,处处效仿。
如今在长安城中也颇有贤名。
“大师过奖了。”
智远大师笑了笑,“相逢即是缘分,老衲瞧着小施主家中将有一难,有小人阻碍了前程。今受了小施主庇护之恩,便顺手替你化解了罢……你且先说说,家中有何隐忧?”
沈怡大惊,由于竹筒倒豆子一般,将自己忧心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
“阿姐,我当时从西市出来,准备归家,是在怀远坊的大云经寺附近遇见了大师的。”
魏王妃擦了擦眼泪,“是大师让你刺杀太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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