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颜惟清不想闻,张仵作不依不饶的将袖子伸到了他的鼻子之下。
“你今日晨起,吃的是知味记的岳州素粉,舍不得加码子,只用了免费的蓑衣萝卜和酸豆角,隔三丈远都能闻得到酸味!你家中有人信佛,今日出门之前,应当上过香,是以你的袖子上,手上还残留有檀香味……”
张仵作已经惊讶的抱住自己的胸口了,简直不是人啊!
颜惟清白了他一眼,继续说道:“你昨夜行过敦伦之事,居然没有沐浴就睡了……你起码已经十天半个月没有沐浴了吧?身上的袍子粘了一身的尸味儿……”
张仵作老脸一红,指着颜惟清颤颤巍巍的说道:“你你你!你说你是不是藏在老夫床底下了!冬天冻死人了,要怎么沐浴更……”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贺知春同孙弗都悄无声息的离他远了三尺!
“原来张仵作你也有家室啊……”
简直不能想啊,要是他夫人来点夫妻情趣,说:“郎君,给我画一副美人春睡图吧……”
张仵作大笔一挥,“夫人,某画好了。”
夫人抬眼一看,“你这个杀千刀的,竟然画遗像!就想着让老娘早死了,然后去寻个小妖精吧!”
遂抄起鞋底板子,啪啪啪的几下,张仵作卒。
贺知春想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张仵作无语的摸了摸鼻子,某有家室这件事,有这么好笑?
因为又有了线索,众人一下子放轻松了下来。
“孙大夫还记得当初圣人在宫中遇刺的事情吧?那个刺客是如何知晓圣人会在那个时候去甘露殿的呢?然后又是如何逃脱的?那个刺客到现在都没有抓到。”
孙弗若有所思。
贺知春并非是无的放矢,随便提起这桩旧案的。
既然这种墨乃是贡品,用的香料十分的昂贵,那么数量不会多。圣人就算是嘉赏老臣,也不会给不识货的人,譬如给武将这种珍贵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