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团聚,天宝有愧。”
圣人点了点头,“叫医女来验。两个都验。”
晋王觉得有些恍恍惚惚的,偷偷的看了房公一眼,这事情的发展好似有些不对头啊!
这些事情不应该是他来说的么?怎么贺知春反倒是自己跳出来了。这种她掌控一切的节奏,实在是太令人不爽了!
圣人看着晋王,说实在的,他有一些膈应。
今日是年节,是宫中的团圆宴,他好不容易洋洋洒洒的写了厚厚一叠的稿子,要在这年节宴会上,说说去岁他做了什么丰功伟绩,譬如说新的稻种,新的织法,新的农耕方法,还有丰盈的国库……
这么一列,这些都是天宝给他带来的。
然后还要诉说他对太子忤逆不孝和晋阳早夭的痛心,顺便给守寡的女儿城阳指婚……
群臣们一边为他歌功颂德,一边又为他是慈父而感动不已!
大庆的官员嘴巴都厉害得很,也就只有年节的时候,勉为其难的把挑刺的习性隐藏了起来,可了劲儿的来夸他!
说让说上元节过完之后,他们会将积累了这么就的怨气一次性爆发出来,那他起码也能先飘飘欲仙个十来天啊!
可是这一切现在全部都胎死腹中,他明年还要去御驾亲征,现在年夜饭上,竟然整成了凄风苦雨,简直是太触霉头了。
一年只有一次的盛会啊,晋王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
天宝如此肖他,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女儿呢?
秦阁老想了想,“老夫当年也问过给贵主纹身的郎中这个问题。他说纹身虽然不能洗掉,但是可以用秘药将颜色变淡,但是胎记不可以。”
贺知春松了一口气,有方法就好,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
她若是这次不证明正身,很快晋王就放出流言蜚语了,这种事情,听得多了也就有人当真了。还有知秋,她觉得她并非是崔韵,这是她的直觉。
如果贺余一出门就能捡到一个公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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