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那声音越来越近,正是崔九。他那鸭公嗓子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低沉起来。
“贺伯父,小侄年后几乎日日在门口等,今儿个总算让某给等着了。”
贺余脸色不太好,这崔景行的脸皮咋那么厚呢?张口伯父闭口小侄,竟然还企图染指阿俏!喊得好像跟你很熟似的。你用花瓶砸了阿俏的头,老子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崔御史是来等候你的曾祖父的吧,老人家与某同行,一切都好,打头那一辆马车便是。”
崔九也回过神来,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脸上笑得像是开了花一样,贺余瞧着别过头去,你是捡了钱吗?嘴巴都要裂到耳朵根了!
崔九心痒难耐,也知道此刻不是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