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跟前,他已经满身鲜血,几乎脱力了。
“阿爹!”
贺余扭过头去,一把抓住了贺知春的手,眼尖的看到她胸前挂着的玉佛,顿时大惊失色,“阿俏,你莫要胡闹!”
他说着,猛的一拽,将那玉佛拽了下来,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然后冲着贺知易招了招手,“知易,你寻个机会看看,若是能够溜出去,便拿着阿爹的印信,去崔使君府,林司马府上求援。”
贺知易接过印信,闭了闭眼睛,“阿爹……”
他重重的的叹了一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贺余这样做可不光是为了搬救兵,而是依旧想着,让他为贺家留下一条根。
可是拒绝的话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因为这一切都是阿爹与哥哥们以命相博换来的。
贺知易跺了跺脚,朝门外看了看,趁着他们顽劣,经常爬树摸鱼的,小伤不断,因此这屋里倒是常备着一些止血的药。
“阿爹,忍着点疼。”
外头传来一阵阵的刀剑相交噼里啪啦的声音,屋子里则是贺知秋闷闷的哭声以及贺余几人的闷哼声。
“不要恋战,杀了天宝要紧!”
待贺知春替三人都包扎好了伤口,屋外领头的黑衣人终于醒悟了过来,强行的朝着屋里冲来。
贺余的抬起斧头挡去,那长刀便一把砍在斧柄之上,竟然生生的将它给砍断了,刀眼见着朝着贺余的头上劈来。
一旁的贺知书和贺知礼大惊失色,提起手边的凳子胡乱的扔了过去,那黑衣人手一顿,身形微侧便避了开来,扭头嘲笑的看了二人一人,又继续朝着贺语劈过去。
不料小腹一阵剧痛传来,他低头一看,只见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小娘子,正恶狠狠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几乎像是要发出绿莹莹的光,像是沙漠中的狼崽子。
而她的手中正握着一把剪刀,剪刀的一半已经插入了他的腹中,那双白净小巧的手正在拼命的颤抖着,显然她也害怕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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