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鹤、唐勇等人顿时沉默,凝眉细细思索起来。
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的价格确实是这半个月来开始活跃的,有暗手坐庄的嫌疑。
但是对于宋阳的分析,薛鹤存在一些疑惑,他出声说道:“有圈套的可能,但是是否是针对我们的圈套,这还无从界定,毕竟我们就上周一才决定要加大投资,坐庄之人如何能够肯定我们会加大投资呢?”
此话一出,会场再次沉寂,宋阳皱眉苦思不已。
良久,宋阳才展眉说道:“信息不足,我们也不能肯定,目前看来有三种情况,一是敌人知道我们在投资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扎口袋,等我们跳进去,而我们正中敌人下怀;二是这个口袋不是为我们而设,偏偏我们碰巧钻进去了;三是我们的投资刺激了市场,使得其他资本入场开始做局。”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马凯幽幽说道:“我想我们钻牛角尖了,现在本来就是信息不足,与其浪费时间在这里瞎猜,不如商量好该怎么办?”
“决定接下来该怎么走才是正事,信息会后可以调查。”
其他人顿时惊醒,然后开始商量对策。
“目前我们持有的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合约已经价值超过六亿美元,可以说是进退两难了,如果此时能够顺利退出,最少能赚三千万美元,但是按照目前的形势,不用说也知道很难顺利离场。”
“即使我们尽最大努力,最好的情况估计是保证全身而退,但是之前的浮盈就不用想了。”
“反之,我们继续加注,胜则全面收割,获得巨大的回报,败则损失惨重,且损失将比现在还严重!”
“几个月前,我们可是亲眼看着亨特家族在白银期货上一败涂地,亏损十多亿美元,最后还是美国政府出面给了亨特兄弟十亿美元的贷款才不至于让他们破产。”
“高级铜期货和铝期货虽然都不必上白银期货,但是二者加起来,市场可是比白银期货大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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