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忍受她在他面前受伤,哪怕只是一丁点儿。
“我们换其他的方式,好么?”他轻声询问,语气竟给陌柔一种他在哄她的错觉。
他温热的呼吸喷吐在她颈上,害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陌柔承受不住地坐起身,一个侧翻和他拉开距离,即便如此,颈后的酥麻感依旧挥之不去。
她不得不抬手覆上后颈,用掌心的温度去压制颈后的异样,同时向慕潇投去控诉的视线:“谁允许你吻我的?”
慕潇“呃”了半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他的契主,比起被吻,还是更喜欢被咬?
当然不是。
陌柔追求效率,既然决定了用暂时标记的方法去压制信息素对彼此的影响,那么,当然是采用最有效的方式。
让他咬,他不咬就算了,还吻她?
明知道自己的信息素撩得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