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一了白了,他们虽攻击了自己,却也只是被控制。
“平白无故的被人打扰了长眠,现在也该去睡了。”
入土为安,是对死者尊重。
“这东西好厉害啊。”杨攸宁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端详着傅子佩手中的铃铛。
“这是控尸者的法器,依附了控尸者的部分力量。”
“那你怎么会用呢。”
“看到他脸上的刀疤印记了吗?那也是符咒的一个分类,我跟他虽非同道,但也有关联,但我拿到这个东西,只能将尸体送回去,不能讲尸体叫出来。”将铃铛放到杨攸宁的手里。“把它捏碎。”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要捏碎啊。”
“这不是我们的东西,他对付我们,我们杀了他,一报还一报,可是我们拿人家东西就不对了。”
“他都死了,拿就拿,万一以后我们再遇到这种情况,就可以用这个解决啦。”杨攸宁始终觉得这个世宝物。
“攸宁,你也有贪婪的时候啊,而且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