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便本能的摇头,眼中满是拒绝。
“你性子怎么这么倔呢,算了,我知道你不看着我感觉离开,你也不会离开,这样吧,你等我三天,三天后,前面沦陷地见,暗号是我们小时候玩过的梅花暗号,这样如何。”
“嗯,你饿不饿。”杨攸宁从口袋里掏出一袋压缩饼干,刚想给傅子佩,便听见门外一阵响动。
帘子瞬间被掀开。
“郁孤台下清江水,中间多少行人泪?”
那士兵掀开帘子,便瞧见傅子佩的站在帐篷中间吟诗。
“大晚上的背什么古诗啊,我还以为有人跟你说话呢。”士兵警惕的瞧着空空如也的帐篷。
“不对啊,我刚刚明明听见有对答的声音。”另一个士兵冒出了脑袋。
“西北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傅子佩举起手,眼中布满无限的向往。“辛弃疾前辈,我的长安在哪里啊!”
“神经病吧!”士兵白了傅子佩一眼。
“哎,我听队长说,这妹子是个超级大才女,果然有文化的人都有点疯癫。”士兵呵呵的笑着。
“哎,看守这姑娘的两个士兵去哪了?”巡逻士兵眼中满是疑惑。
“这么冷的天,估计是偷懒了,哎,大家都不容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这姑娘若是赶跑,我们临时炮台上二十四小时的阻击手,可不会放过她。”
杨攸宁单手握住帐篷顶,借助手臂的力量,让身子悬空撑着。
“再让我看一眼这里,我总有点不放心。”士兵向内走了几步。
杨攸宁手臂之上凝结出汗,一滴汗水滴向大地。
“地上怎么会有水?”士兵的眼中闪过一抹疑惑。
抬头看向傅子佩,只见她倒在地上,手间握着一壶水。
“此夜无酒,将你做酒饮罢!”提起水,大口的喝着壶中水,水撒了一地
“冻死你!”士兵转头向着帘帐外走去,掀起的帘帐再度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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