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这样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帮助朋友,我可是很困扰的。"
一目连苦笑,面上看上去并没有异常,却慢慢的握紧双拳。
其实根本就不希望看着她这样冒险。
"那家伙去哪里了?"6生压低声线:"花子和萤草又被他送去了哪里?"
"地狱。"
"哈?"
现在的6生对一目连再也没有任何的好语气。
"刚刚他说过了,地狱。"
没了花子,6生可以光明正大的瞪着一目连,将敌意完全释放出来。
可是当看着对方那张云淡风轻的面孔时,他却莫名其妙的有了负罪感。
岂可修,为什么他要有负罪感?
"刚刚我还在奇怪何故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6生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