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来过这里的?"
6生俨然没多少好语气了,冷冷的问道。
"气息。"
虽然没什么毛病可是怎么听怎么让他火大!
虽然现在不会中花毒,最大的问题却是怎样从这片没尽头的彼岸花丛里走出去。
与花子看到的如火花海不同,映在他们眼中的,是它真正的模样——
一具又一具白森森的骨骸,或被藤条缠绕,或残留些皮肉面目狰狞的横呈其间。
其中一具身披盔甲的白骨看上去分外面熟。
6生辨认片刻,终于认出了他的身份。
"阿荒。"
"你认识他?"
"啊,是个好将军。"
从这种残酷的景象中移开视线,6生毫不犹豫的持刀对地面来了一下。
凌冽的"畏"伴着那把刀原有的寒气凝结成冰,彼岸花也终于被迫现出原形。
"啊啦啊啦,这可真是难缠的猎物。"
虽然语气满不在乎,额角却渗出冷汗。
毒的话不起作用,打的话又打不过。
"真是不走运呢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里吧。"
彼岸花侧躺着挥挥手不耐烦的驱赶,却被6生用刀架在了脖上。
"刚刚来到这里的两个孩子现在在哪?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反正不在这里。"
她是真的有些恼了,操纵花海向6生涌去:"如果没有护盾的话你未必能这样威胁我,明白么?"
"6生。"
一目连拦在剑拔弩张的两人之间,语气平和的询问:"刚刚那两个孩子,现在可能身在何方?"
"可能跟着鬼使兄弟被带到了现世吧。"
这是彼岸花原先的设想,她顺带补了一句:"不过我也不太确定。"
"非常感谢。"
礼貌的态度消去了她的怒意,挑衅的望了6生一眼,她在重新隐入花丛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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