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来形容她了。
"就这样放走的话可能会被更难缠的妖怪找上门喔,小姑娘。"
滑瓢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同时吩咐了一下身边的妖怪:"去帮她善后。"
"啊?"
放着黏糊糊的手掌不管分外糟心,花子不耐烦的看向这群"搞事"的妖怪,然后瞪大了眼。
"爸爸爸?"
没大没小的,应该喊太爷爷。
身体先于脑内的思考,她毫不犹豫的扑进了滑瓢怀里一把抱住。
不过等到真正靠近时,她才发现貌似认错人了不过,已经晚了。
好一个空降女儿,让滑瓢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
不不不,即使他有时候会去花街溜达,也没有实质性的做什么,他哪里来的女儿?
"滑瓢?女儿?"
雪丽指着花子又指着他,不知所云。
而另一边妖怪们的反应也差不多,没反应过来直接让刚刚挨过打的逃掉了几个。
"不,你是不是?"认错妖了?
原以为重逢了父亲的欣喜又变成一头凉水兜头浇下。
花子甚至难过到选择了迁怒面前这个与父亲气息相似的妖怪,将手放在他背后昂贵的羽织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来回蹭干净后,一把推开溜了。
大家还在发愣,甚至没有来得及拦住她。
"总大将!刚刚那个孩子是——?"
"我会去调查,你们就别掺和了。"
滑瓢感受了一下刚刚那棉花糖似的手感,居然有些恋恋不舍。
即使不是女儿,也一定与他有些关系才对。
"总大将啊!"
"什么都不用说了。"滑瓢制止了鸦天狗,蹙眉:"今夜就先回去修整,羽衣狐的事情明晚再谈。"
"不不不,总大将,我的意思是你要不要换一下衣服?"
衣服?
滑瓢扭头一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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