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忙活一下午后等来了这样的结果,他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怒气冲冲的决定要将寻人启事发到电视台。
兜里手机响了,迹部眉头紧锁喊了声喂,充满戾气的声音连傻子都听得出。
"部,部长。"
对面的少年音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惹怒了他。
"有什么事情?凤?"
对于这位年纪小,性格软绵绵的队员,身为部长的迹部还是很照顾他,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忍足前辈让我问你为什么今天也没有来社团活动。"
——很好,他在不知不觉中又翘了今日下午的课,顺带网球部的活动。
"这段时间稍微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不会去社团了。"
迹部敷衍两句便挂了手机,徒留凤宝宝在对面傻眼。
"迹部他怎么说?"怂恿凤打电话的始作俑者忍足问道。
"我应该是听错了。"凤宝宝晕乎乎的回答:"我居然听见部长正大光明的说这段时间有事不会来网球部了。"
曾经无论刮风下雨也风雨无阻的来部门活动的三好学生迹部今日是怎么搞的?
"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忍足没忍住,向大家讲述了困扰他一天多的事情:"父亲昨日说在工作的医院见到了迹部。"
"莫非迹部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日向岳人此言一出,大家齐刷刷如五雷轰顶,桦地崇弘的小眼睛直接瞪成铜铃,难得的疾速说出了"是"以外的话表达自己的意见:"不会的,迹部的身体状况很好,不可能出问题。"
"那是某些迹部在意的人进了医院?"
家人?不可能的,如果迹部的家人生病,不可能单单只去那种程度的医院。
朋友?迹部真正的知心朋友其实很少,基本上现在都在场了。
那么似乎只剩下一个选项。
忍足推了推镜框,镜片反射处的眼里透出期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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