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认识韩冬很久很久了,比认识韩瓣儿的时间都久,他也就是表面上欺负欺负韩瓣儿,就是那种,他自己欺负可以,但是别人欺负了就肯定不行的。”
“所以,韩冬知道了这件事情之后,去解决了孙菲菲?”许嘉树已经大致猜到了结局。
“是,一个酒瓶子过去,孙菲菲的脑子伤到了,下身瘫痪了。”大池说,“韩冬怕韩瓣儿受到牵连,韩瓣儿的母亲联系了国外的韩瓣儿的父亲,连夜把韩瓣儿接走了。”
“可是这件事情本来跟夏夏没有关系啊。”
大池看了许嘉树一眼,小声说:“韩瓣儿当时在场,而且。”
大池顿了顿,“最后的那个酒瓶子,其实是韩瓣儿从韩冬手里抢过来,然后一个不小心砸到孙菲菲头上的。”
“韩冬把这件事情全扛下来了,最后送走了韩瓣儿。”
许嘉树沉默了许久,他调查过韩半夏在国外时的生活,他知道韩半夏过得并不好。
她的父亲喝酒赌博,那时叫她过去纯粹是为了给他自己赚钱的。
韩半夏要打好几份工,住在简陋的出租屋里,一边要愁自己的吃穿,一边还要替父亲还钱。
心里还记挂着国内的母亲,牢里的韩冬,还有不知事情原委的许嘉树。
“韩瓣儿躲了八年,她回来的那年,找我出去喝酒,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吧,”大池回忆着说,“韩瓣儿就哭了,一开始声音很小,最后变成了嚎啕大哭,我不知道到一个人要难过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甚至连喝酒的掩饰都没有挺到,直接就哭成了这样。”
真相大白,许嘉树终于明白,为什么韩半夏原本开朗大方,又有点侠气的性格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不肯告诉他这一切,也不肯回来找他的原因。
她的心里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芭蕾舞对她来说,几乎成了和许嘉树在一起的一张通行证。
许嘉树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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