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韩半夏突然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韩半夏接起来,“喂?王姨?”
“半夏!你妈妈出事了!”
“最近有易怒的情况出现吗?”
陈淮穿着白大褂,修长的手指握着钢笔,头也不抬的说。
“没有,心情好得很。”许嘉树把玩着手机,揪着一个角倒过来,另一边“咣当”一声砸在桌面上。
陈淮警告性的抬头看了许嘉树一眼没说话。
“睡眠情况怎样?”陈淮重新低头下,声音依然平静无波。
“有一天晚上……真的做到了一夜无梦。”许嘉树的嘴角下意识的往上挑了挑。
si垂下眼睛,他大概知道是哪一晚。
“是吗?哪一天?”陈淮的笔在纸上快速的书写着。
“大约……前天?还是大前天。”许嘉树笑意更深,“没有按时吃药。”
“……你还挺骄傲?”
陈淮又问了一些基本情况,最后说,“行了,出去。”
要问这世界上谁敢跟许嘉树这么横,也就只剩陈淮敢了。
其实si有的时候也纳闷,他印象中的心理医生就算不是那种温文尔雅的,至少也得语气温和一些,怎么也不应该是像陈淮这样,比许嘉树本人还要冰凉,还要狂妄,甚至稍微有些冷漠的。
但是陈淮的本事si却是从来没有怀疑过。
当年许嘉树的病太过严重,许父前前后后找了很多很多有名的心理工作室来给许嘉树治病,但是都没有成效,后来听人说到这个国内知名的心理治疗师陈淮的大名,许父原本只是想试试看,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
后来才知道,陈淮是真正的心理大神,那些国内外专家都没有治好的许嘉树,被陈淮给医回来了。
所以许父现在对陈淮无比信任,不管他怎么对许嘉树他都不会说什么。
陈淮也从来没有变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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