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留在原处,没有继续向前走,和有蒲遥遥望着。
有蒲对他的伫立没有任何疑问,而是继续她想说的事情:“我想走了。”
尉迟珈蓝嘴唇颤抖了一下。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种气氛,这样的姿态,一看就知道会有他很难接受的事情发生。
“可你病重了,需要好好养病。”尉迟珈蓝用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口气劝服道。
有蒲自然毫无所动:“也养不了多久了,不如在我想生活的地方生活。”
有蒲话音落了很久,尉迟珈蓝垂下了头,身体两侧的拳头越握越紧,艰涩地说道:“求求你,你不要那么说……”
“我比你更希望我能够活着,但我比你清醒,我知道我要的是什么。”有蒲平静地说道,“你不用说些假话欺骗你自己,让你自己心安理得……”
“我没有!”尉迟珈蓝握住的拳头紧得不能再紧了,身体也绷得紧得不能再紧,这让尉迟珈蓝后,是尉迟珈蓝心脏震动得最响的时候。
“我曾经想和你在一起,像夫妇一样在一直一起,像家人一样永远依靠包容。”尉迟珈蓝费力地弯了弯嘴角,虽然在对有蒲说话,但视线却不在有蒲身上,而在虚空一点,“但你在救了我命之后很快离开了,我没有机会说出来……”
有蒲的表情冻住了,半晌后皱起了眉头,微微张开了嘴。
“我是知道自己要死的时候千方百计地算计过你,但这件事情之后就没有再算计了,哪怕是想和你在一起,也绝不是什么留你在在身边来预防以后我再病危的情况。”尉迟珈蓝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但话语依旧竭力保持着清晰,“所以我是有想给自己希望的想法,但绝对没有丝毫的想通过自我欺骗来获得心安理得!”
有蒲好像有什么想说,但没有说出来,而是咬住了嘴唇。
“我说这些当然没有为我开解的意思。我骗了你我现在难受得要死就是罪有应得,但我一直认为,如果有报应,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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