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刚刚也在试探吗?
尉迟珈蓝现在不怕有蒲说他、骂他、警惕他、报复他,就怕有蒲死气沉沉得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虽然心还是很难受,但尉迟珈蓝毫不犹豫地说道:“是我欠你,我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尽我所能治好你。”说话像和发誓一样庄重认真。
可惜有蒲只是笑了笑,笑声有些嘲讽,让尉迟珈蓝想到了在庙堂里的那些笑着的风铃。
他想说话的勇气都消失殆尽了,双手双脚也软得厉害,力气像是随着那消失的勇气也消失了,他甚至觉得在这里坐着忍受自责和尴尬的勇气都没有。
但他只是想想,除非为了有蒲的病不得不出门,否则他是绝对不会离开这里的。
如果他也走了,有蒲该怎么办?
如果有蒲离开之前的最后时光他没有好好照顾好好争取治疗,那他以后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他竟然觉得如果这些假设实现了,将会比他的死亡还可怕。他难以接受。
所以他是要守着有蒲身边的,心情不管如何沉重难受,也会生生忍着。
尉迟珈蓝颤抖地收拾好了桌面,速度比他以前多次等有蒲吃完食物时收拾的速度慢多了。
从前尉迟珈蓝虽然知道给有蒲带饭是必要的攻心手段,但还是有嫌弃麻烦的时候。
但如今他现在做的这些事情多么费时间,他还是毫无怨言。
而且,如果让他知道他可以一直收拾下去,他还能感觉到高兴与幸福。
将东西都递给了外面的下人,尉迟珈蓝回到床边,看着即使坐着也能闭着眼睛休息,并且很明显已经进入睡眠的有蒲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和之前那样,坐到地面上,趴着床边小眯一会儿。
他的手伸到有蒲的手边,通过皮肤与皮肤之间的触碰,感受有蒲的稳定温度,感受有蒲的活着,这样他可以有一种有蒲可以一直存在的错觉。
哪怕是错觉,哪怕是自我欺骗,也比体验绝望和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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