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打开他的手,她那散着死气的莹白的手却从水元初的手臂上直直穿过,水元初只感觉到穿过的那一刻有一股渗透骨髓的湿冷。
根本无能为力,做什么都做不了!
冉正仪喘着气,半天才说道:“你最好说到做到。”
虽然她知道就算水元初做不到她也没办法,但她还是这样威胁,因为她也只能这样威胁了。
“我会的。”水元初坚定地说,眼眸里闪烁着幸福的光彩。
然而冉正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
问清楚了得到鬼气是待在他的身边、时不时与他沟通后,冉正仪背对着水元初,长长的青丝在她的背后垂挂着,在她无力地弯下点脊背时从脊背处散开。
她除了久久应和一声水元初,这一天都保持着这个姿势。
第67章第四罪
但她再怎么抗拒还是出来了啊,这就应该开心了。
水元初这样对自己说。
可是心里的情绪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小时候没期待过练好专注力,只是因为家人逼迫和诱导才努力而已,事实上没有什么什么迫切的欲望。现在那么多天想让冉正仪出来,却是他迫切的欲望。
然而把愿望都实现过后的心情对比一下,那个迫切希望终于成功时给身体带来的轻松感,居然还不如小时候懵懵懂懂时被逼迫终于成功时给身体带来的轻松感大。
水元初摸着胸口,摸着自己好像能摸到的滋长了一倍的欲望,悲哀地看着冉正仪的背影。
冉正仪是个悲剧,他也是个悲剧。
可笑的是,冉正仪的悲剧绝大部分是他造成的,而他的悲剧的一大部分也因为冉正仪形成了。
水元初在井盖上一直坐到要吃饭的时候,因为冉正仪一直背对着他,他不好说一起回屋子。
所以在婢女过来的时候,他有松了口气。
他对着拿着食盒的婢女指向屋子,说了句“屋里吃”,然后拿起了子母盒,静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