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冉正仪毫无情绪地说道:“嗯,现在不吵你了。”
水元初一噎,半晌才眼巴巴地说道:“不是吵,我是觉得很好听才醒过来的,你可以继续唱。”
冉正仪冷笑一声,没有说话,但水元初知道她的意思。
不过也不抱大的希望了,所以也不是很失望,就是很惆怅罢了。
水元初因为惆怅,今日的心情有些不好。
婢女越来越恭敬了,但送的食物也越来越简陋。
洗漱完后的水元初定定地看着婢女从食盒里拿出的食物不语,眼中都是风雨欲压城的沉沉阴郁情绪。
婢女被吓到,连忙解释自己的清白。
各处给水元初什么用度并不是她一个小小婢女可以决定的,她已经尽力了。
说是尽力,但肯定只是对短缺的用度不敢闻也不敢问,绝对不敢多事惹祸上身。
心不是一处的,胆小又怕事。
水元初觉得自己可能只能以权势压人了,永远不会遇到一个忠仆了。
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父亲是,母亲也是,这些没有血缘的仆人更是了。
能靠住的,只有他自己,没人帮他、为他遮风挡雨。
水元初不言不语地拿起了筷子,婢女终于松了口气,低头快步离开,然后在门外候着。
水元初不喜欢吃饭、洗澡有人在旁边看着,久在府中的她知道的。
“你还有多久才能出去?”见婢女出去了,冉正仪问道。
“我伤势还没好。”水元初夹了一块腌菜在嘴里,细细嚼了咽下才说道,“慢慢养着吧,伤筋动骨怎么也得一百天,何况我不止伤筋动骨。”
明明是很痛很惨的事情,但水元初很平淡的说出来,丝毫不懂以此来勾起冉正仪的可怜。
水元初喝了口粥,待粥水全滑进喉咙,突然后知后觉又道:“我在吃东西,所以暂时不能和你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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