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重罚。”
冉正仪忍不住问道:“你做错了什么?”
“这个我不能说。”水元初眨了下眼睛。
冉正仪只好放弃,又问:“那你如何出去?”
“我休息一阵,等伤势养好了我就想办法出去。”水元初很有把握地说道,“不过这里实在太沉闷了,你能有空和我说说话吗?我小时候被关太久了,导致现在很讨厌自己一个人独处,如果老是一个人沉闷地没事干没人说话,我会发疯的。”
“胡说,我听说你一个人独处的时间非常多,而且你以前每次找我都是一个人,很孤僻的样子。”
“独处很难受,但我也喜欢清静。”水元初淡淡说道,“所以你只要一天一次和我说说话,让我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就好。”
冉正仪沉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