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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方人行动是反的,单父单母对付单晏随来更加不留情面。
被盘问了半天差不多让两方都知道情况后,单晏随哀求了大半天才能进楚双仪的门。
楚双仪躺在床上,但枕头垫得高高的,肩部也垫上,很像在坐着。
她明明伤了根本,但表情还是生动了,一见单晏随就翻了个白眼,头扭到另一边去了。
单晏随毫不介意,也没什么资格能介意。
他搬了张凳子坐在楚双仪旁边,像楚双仪之前守着他一样,沉默地守着。
两人相对无言,像两座雕像。
很久之后,还是楚双仪先说话。
“你别干坐在这里,看到我没事就走吧,我看到你就头疼。”楚双仪不咸不淡地说道,但内容是叫单晏随走。
单晏随本就情绪翻涌不安,看到楚双仪精神还好,又是在楚双仪面前,才强自镇定些,见等了很久之后楚双仪对他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终于压抑不住情绪,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一样,衬托得眼眶更加发红。
他不走,不想走也不要走。
如果真如大夫新诊断的那样,他现在是见楚双仪一天少一天。
单晏随无比温柔地说道:“我记得你说过,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最常做的事情是我在一旁写字,你在一旁看故事。现在你用眼会伤神,我念给你听好不好?”
楚双仪闭上眼睛,眼角有些湿润,她的声音低沉到了极点,也沙哑到了极点:“事到如今,还说那些干什么?”
“你知道我为什么之前阻止你走吗?如果真想和你分开,我应该无比乐意,不会挽留才是……”单晏随声音颤抖地说道,情意透着声音一丝一丝地出来,丝丝入骨。
“够了,”楚双仪却立刻打断,她看向单晏随的目光有绝情,但也隐隐透着一点哀求,“什么都晚了。”
“不晚,你还在,我还在,就什么都不晚。”单晏随赤红着眼睛浅浅地笑了,他伸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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