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劳神,又岂是能轻易不劳神的?
况且胸中积郁太深,只会促使人更加伤身。
单晏随等大夫走后,大白天地就上了床准备再睡一觉,他虽失眠,却也困倦至极,必须强迫自己补眠。
可这困意一沾上枕头就全部消失,他的意识变得清晰无比,仿佛身体故意和他作对似的。
单晏随闭上眼,不再为难自己,决意让自己肆意想明白。
其实如果顺着心意的话,就是跟上楚双仪,和她一起走。
但跟上了,又有新的问题产生,正如同楚双仪问的,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单晏随不想看到楚双仪难过,但楚双仪若能真的放下,那便很快能痊愈所有的伤痛。
所以此条忧虑可以删去。
但……也可以说此条忧虑得重新审视。
因为纵使单晏随如何忽略,他也不能否认他不想看到楚双仪放下。
楚双仪决绝的那一幕简直如一根刺,刺得他心中血口一道一道的,凝成血流缓缓淌过胸中,留下又烫又涩的痛。
所以……
所以……
所以他是喜欢上了楚双仪吧,所以才那么不想丢掉那份被爱着的感觉。
可若是喜欢上了,不会很可笑吗?之前那些抵触和排斥是在把事情倒向另一处方向了啊。
他劝着,用力地劝着,劝着自己喜欢的人为他心痛,对他失望,然后彻底地消耗所有喜欢,完完全全地放下他。
有句话叫做事要做绝,不然春风吹又生,欲断断不了,烦扰又回头。
可是也有句话叫做事留三线,日后好回头。
这个世间仿佛在嘲笑你一样,当你笃定了一个道理,但那个道理的又会绕了个圈后,告诉你相反的答案又是正确的。
可是要挽回吗?
单晏随又踟蹰了起来。
若是挽回了,即使以后又后悔了,却再也无法再回头了。
楚双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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