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向、也不痴缠,若是你对她不好,她可以立刻放下你去等待另一个。
所以楚征仪的脆弱他就没有讨厌,只是无措。
“我以后多陪你去看看外边?”单晏随试探性地问道。来到陌生的地方无措的话,他只能想到的帮忙是作为一个引导者了,带着她多熟悉熟悉环境,熟悉了就好了。
“……可以吗?不会打扰到你吗?”楚征仪放下书,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脸颊红扑扑的,眼睛一闪一闪水汪汪的,弯眉温婉,圆脸娇憨,很是动人。
单晏随不是很喜欢走动,但看着这样的楚双仪不知为何心中有些想化掉的感觉,他温柔至极地说道:“当然可以。”这个答应非常真心实意,甚至有些跃跃欲试,单晏随活了那么多年,也就在楚双仪身上感觉到有一件事要立刻去做的冲动,例如之前恢复婚约,例如这次的相约陪伴。
楚征仪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全身渐渐有些不自在起来,很久才记起“嗯”地答应一声,然后立刻拎起书,头从离开这里之前一直都是保持着低头的状态。
单晏随看着她的如嫩葱似的白嫩修长的指尖紧紧抓住纸张的样子,不觉笑弯了眉。
第42章第三罪
单晏随从未被家人依赖过,即使是单母得重病时,单母也从未流露一丝一毫的脆弱,所以见到一向好似对和人交往都游刃有余的楚双仪在陌生的环境里避开谈吐完全不一样的路人,紧紧地如小鸟、小兽一般依赖他时,又是莞尔又是怜惜又是新奇。
“姐姐你买花吧。”又一个小童突然痴缠起了楚双仪。
楚征仪为难地后退,贴着单晏随的半边肩膀。
单晏随戴着有白纱的斗笠,楚征仪面上遮着白纱,两人的白色轻纱都遮掩了大半神情,但楚征仪不适的眉眼,单晏随挽住楚征仪、斜瞥向小童时发出的无声无形冷气,都让小童后退几步,特别是后者。
他们这一路上或是被小童老人拦住买东西,或是被小童老人哀求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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