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二罪
午朝想上就上,公务想做才做。
余敞在度过了焦虑、暴躁的阶段后,在休养生息中,心情进入了暂时的平静期。
现在他的皇后在给他按摩身体,降低长期维持同一个姿势的身体的麻与酸。
易仪的力度越来越小,余敞敏感地感受到了,还未出声让易仪休息,易仪就突然睡倒在余敞身上,规律的呼吸打在余敞裸/露的背部皮肤上。
余敞心中柔软了许多。
她最近一直很辛苦,一定是累倒的。但即使困成这样、累成这样还坚持给他按摩,小心翼翼地照顾他的情绪。
这样的人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他自认自己也不是那种能付出一切的人,但没想到让他在最意想不到的皇宫里遇上了。
余敞嘴角噙着一丝温暖的笑意。
维持着趴着的姿势有些难受,但他宁愿趴着,也不想打扰易仪的睡眠。
装了那么多年,他已经接受对易仪好的行为;在这样大的变故中,他更不可控制地想对她好。
幸好现在的气温很暖和,易仪不盖着被子也不用担心着凉。
余敞乱想着。
等他治好了病,他一定会对易仪一辈子好的。
楚征仪是故意倒在余敞身上假意睡着的,没想到一向自私的余敞没有叫醒她,而是默默忍受着趴着的姿势。
看来进度比想象中的要快。
楚征仪安心地睡了一个懒洋洋的中午觉。
醒过来的时候空气中的温度降下来了许多,不过是那种让人感觉更加舒适的降温。
“我是不是睡着了很久?”楚征仪慌乱地爬了起来,把余敞翻了个身,身体凑近了余敞的头部,观察着余敞的神态,“还压到你了是不是?”
“没有,才一小会儿。”余敞努力伸长了无力的手,想去摸摸楚征仪无措的脸颊,但伸到一半就累得掉下,手掌刚好掉在脸旁。
他的眼中迅速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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